,就是不能伤了一身皮囊。”
“或者像什么被关在小黑屋里不给吃喝、绑在马腿上拖着走,更是家常便饭,时间一长,所谓骨气自傲,早被挫骨扬灰,反正进了这里的人,要是不接客,没几个能活着出去的。”
何清掰着手指头数着,蚕食尽心中最后一点尊严:“可是我怕死啊,特别怕,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就只能妥协。所以顾公子将我赎出去的时候,我可开心了,哪怕他一开始根本看不起我。”
“哪怕我这些难以启齿的过去,在别人看来都是自甘堕落。”何清笑的发抖,深重情根,顷刻化成了恨,“我的过去都交代清楚了,王爷想奚落想嘲笑都请便,否则白来一趟,看不了我的笑话,岂不可惜。”
他的音容皆是嘲讽,不躲不藏,撕开金玉粉饰,毫不避讳地露出里面的蛆虫。
到底是什么在让他疼,又是什么在勒紧他的咽喉,季绍景已经无暇分辨,他只记得,字字句句说怕死的人,为他挡过纷纷剑雨,为宁裴卿保住一身洁白无暇。
见何清扭头要走,季绍景忽地一哽,丧尽满腔贵族傲气。
他只想起身再吻一吻何清的泪。
“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季绍景涩然开口,声音压制不住颤抖,听的何清眼眶酸酸的,一直使劲眨着眼睛,有点不敢看他。
“阿清,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何清不答,他就固执地一遍一遍问下去。
“算了吧,王爷。”将剖了真情,此刻那句“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