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性子甩开季绍景,径自往沉香木的床边一坐,柔柔笑道:“王爷已经开始跟与我谈钱了吗?可是你也看到了,真入了锦绣倌,赏赐多的很,金玉珠翠、绮罗织锦,想要什么只要跟恩客说一声,伺候完了自然有大把的赏赐送过来,这么好的差事,还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我也是喜欢的紧呢,所以,我早就不想赚王爷的银子了。”
案前摆着一壶酒,何清素手拿过,慢吞吞斟好。杯盏里琼浆微漾,他端着酒杯把玩一番,展颜一笑,方举到唇边,轻轻劝道:“王爷若是真的想要我,不如像旁人一样,一起喝了这杯酒,能风流一夜是一夜。”说罢,自己先饮了一口酒,含着便渡过去。
季绍景讶于他突然的挑逗,刚被他吻的心神荡漾,及至听懂他的话,脸色立刻阴沉下去,抓住他的手腕训道:“你明知本王不是这个意思,何必自甘堕落,存心气我。”
“呵,自甘堕落?”
何清连日来尽心竭力克制的委屈终于躁动起来。
“王爷听没听过一种说法?想要这世上最好的疗伤除疤药品,除了皇宫,便要往勾栏去找。”何清随手扫下桌上的瓷瓶,指着地上一堆碎片,云淡风轻道:“我最长的时候能在上头跪三个时辰。”
浓郁香气四处飘散,华贵一室内,只有何清不知悲喜的声音混着馨香低低诉说,像一个孤独又不合时宜的旁观者。
“大概是我刚进来的时候,性子太倔,跪到膝盖流血,身上发软,再被人抓过去仔细包扎涂药,在这里,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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