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另一旁的季绍景点了点头,似挑衅似惊讶道:“王爷也在这里呢,果然是巧,无论在哪都能见到王爷。”
陵屹来的当日就赈灾银两一事表现的极为热络,听傅恃才一口咬定是山匪劫持,当下便赶去地牢,抓出五个土匪严刑拷打一番,撬开了他们的口。
“知州大人,那些山寇都招了。”陵屹安坐与堂前,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盖住小指上的血迹,漫不经心道,“他们劫了朝廷银两,并未藏在山寨中,而是埋在了后山一棵松树下,因此剿过山匪却到处搜不到银两,藏银之地,本宫俱已问明,方才已命人去找,是时定当禀明父皇,还大人一个清白。”
傅恃才被他温言安抚着,脸色却时青时白,迟疑间,听陵屹又道:“听闻宁侍郎曾因此事遭山贼报复,被掳去受了不少苦头,同僚相惜,是以本宫在审问他们时并未手软,也算为宁侍郎报了些仇。眼下事件已经解决,还劳傅知州带本宫去探望一番宁大人。”
他这番言辞切切,生听得季绍景冷笑不已:“三皇子当真心系临州,即便身体有恙,病倒在路上,依然消息灵通,知晓宁侍郎遭遇。”
陵屹一愣,下一刻便笑道:“王爷玩笑,前几日弄得满城风雨,城门边上贴满了画像,本宫便是不想知道也难呀。”
知州后院,宁裴卿的一只脚微微跛着,见陵屹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忍不住往地下啐了一口,狠声道:“三皇子见谅,寒意入体,喉中胀痛难忍,并未殿下好意,下官弗受。”
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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