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个地方吧,哪里都行,只要不是卿欢院。”
像能感受到相熟之人的行程似的,换完住处的第二日,顾家公子便亟不可待地从京城赶了来,嚷嚷着要陪何清赏花酌酒,吟诗作对。
何清被他硬拉到后院,见他绕着鱼池园林走了三遍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忍不住道:“顾少爷,来回奔波,又这么个走法,不累吗?”
顾至诚咳了一声,旁敲侧击:“你懂什么,少爷这叫通风透气,不信你好好感受一番,这样走下来,内心的郁结浊气,是不是已经排解了大半?”
话一出口,饶是何清再迟钝,也该明白他是季绍景搬来的救兵,于是含糊几句,因对方不知始终,满腔心事依旧不得释怀。
季绍景留在临州,一天作一年地熬,傅恃才审问那群土匪时,有人一口咬定是受了京官的指使,问及是谁,却含糊不明,道不出个准确的官职名号来。
恰好宁裴卿醒来,告知三皇子出入血羽寨之事,季绍景将此事前因后果一串联,豁然顿悟其中阴谋。生怕再受其乱,他只能暂搁下心头惴惴之感,先将临州之事处置妥当。
等了两日,终于等到三皇子车辇入城的消息,陵屹轩昂站在知州府前,得众人相迎,面上淡笑,口中歉然:“路途甚远,本宫接到父皇口谕后便启程,哪曾想来时身体不适,耽误了几日行程,来的着实迟了,还请傅知州见谅。”
傅恃才忙不迭地点着头,一面道“无妨”,一面将他往府中让。陵屹这才假装刚发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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