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兴致上来了,顺手送他个礼罢了,”陵屹挑眉,带着可惜,“这么久的事情,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本宫是多么以德报怨的人呀,季绍景将我所有的谋划都毁了,我却送了他那么大一份惊喜,你说,他怎么都不知道感谢我呢?”
“那些刺客,也是你派的?”
“嘘—宁大人,话不能乱说。谁都能派人刺杀父皇,只有我不能。”陵屹打断他,十分不耐烦道,“跟你说这么多你也不懂,还是等着王爷来救你吧,或者,你们一起死在这里?”
洋洋几句,陵屹懒得与他再说,却见何清被一个清秀少年押着朝这里走来,不由得住下脚步看戏。
何清不想与宁裴卿关在一起,求着林淮把他锁在笼子外。山寨里皆知林淮是陆全甚宠的玩物,许多人更因刻意戏耍过林淮而挨过揍,因而林淮锁人时,旁人只是冷眼看着,并未阻拦。
陵屹等了半天,只见二人一个笼内无言,一个笼外恹恹,要死不活的样子,一点乐趣没有,忍不住啧啧两声,败兴走了。
第四天晚上,林淮依旧被关进陆全房中,寂静山林里夜色茫茫,何清不敢想他的遭遇,蜷缩着靠在栏杆上,盼望黑夜早点过去。
直到廖仕打开锁,钻进笼内要拉宁裴卿时,有人惊声尖叫,他才回过神来。
廖仕一身酒气去掀宁裴卿衣裳,却被宁裴卿打了两下,脾气上来,竟狠狠踹地宁裴卿再也动弹不了。
家仆吓得缩在一角,何清被锁链铐着,眼睁睁看着宁裴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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