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一圈,颇有余勇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指头往嘴上比了比:“嘘,你们知不知道官场上的事多复杂?”
有人当真被他唬住,声音弱下些许,陵屹继续道:“本宫...本官也是替人办事,只要事情一成,你们不但安然无恙,到时候领了银子,去当个富甲一方的财主也没问题。”说着,陵屹又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这是那位大人今天加赏的金子,你们分一分吧。”
安抚下众人,他这才冷笑着,走到笼边,冲宁裴卿招招手:“宁大人,受苦了呀。”
“要说官府里养的兵真是不顶用,这都快三天了,还找不到蛛丝马迹,我要是王爷,肯定急坏了去。”陵屹假惺惺说着,分外惋惜,“刚才你也听见了,山匪们可急了,不如再给那群饭桶三天时间,要是再找不到,宁大人当真是命该绝矣。”
“真盼着王爷来呀,哎,可惜他卸了军权,私兵也被收了去,要不然哪还需靠着知州养的狗找人,让宁大人受这么多苦?”陵屹感叹着,眼中却是熊熊恨意,夹杂着大功将成的激动,扭曲可怖。
要不是季绍景,他的计划也不必毫无进展。
他真想看看,当初身居高位却久不站队,自己主动拉拢亦不屑一顾的人,在性命与所爱面前,该做何选择。
宁裴卿只当他疯了,望着他的眼神尽是痛恨,过了好半晌,僵硬问道:“围猎那天你让我去给王爷送伤药,想让王爷与我...与我扯上关系,是不是预谋好的?”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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