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如果不是偶尔那人实在忍不住了的呻吟叫喊,他真要以为自己眼前刑讯着的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陈大实在是打累了,但一想到自家老爷的吩咐,又不敢停下来,绕道刑架一侧,悠悠道“兄弟这手原本生的挺漂亮,可惜了怎么不知道好好珍惜呢?”体无完肤的身上,连双手也没有放过,原本修长的手指,每根指甲里都插着一根银针,使得十根手指肿胀不堪,陈大轻轻搅动了下,便引得刑架上的人一阵颤抖,十指连心,那该有多痛?
“你当真不说?”陈大又再问道,手已经握上那人的一根手指。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可惜了。”陈大似乎有些遗憾地道。
伴随着一声骨肉分离的声音,剧痛直窜脑顶,刑架上的人大睁着双眼,头剧烈后仰,一声呻吟被他死死咬住,露出了苍白如纸挂满冷汗的脸,是喑哑!他以奴隶身份混入丞相府,被陈渊施刑时假作昏迷,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探听到了陈渊藏匿证据的地点。拼着性命将东西偷了出来,却因一身的伤无法脱逃,直到将东西安然无恙传递出去,他欲自尽却是晚了。陈渊抓了他,再没给他自尽的机会,无休止的刑讯逼问,他背后的主谋,和那些东西的去处,他又怎么会说?早已经想好了不计代价的替哥哥办这最后一件事,生死都已置之度外,又怎会在乎这一身的伤呢?
可是,真的很痛。
陈渊折磨人的手段远比夜殿和军营高明得多,他无数次的濒临极限,就要熬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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