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赶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一天目的达成了,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究竟是为什么呢?
蜀黎百思不得其解,唯独没有担心过喑哑的安危,这孩子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总不至于随意让人欺负了去。直到一个月后,有个乞丐到军营找他,交给了他一包东西,蜀黎才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包裹里满满的都是陈渊私吞官饷、贩卖私盐、勾结大臣的证据!是喑哑!蜀黎想都不用想,脑海里便跳出了这个名字。喑哑一定是知道了信中的内容,去丞相府替他找到了这些!该死!蜀黎第一次有点慌乱,却也无比生气,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那一沓证据捏碎!他说要随了肖翼的意吗?!他说要让人帮他去找证据了吗?!蜀黎狠狠咬牙,焦躁、不安、愤怒,所有情绪一拥而入,最后,他提了剑,二话没说便消失在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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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真他娘的嘴硬!”陈大啐了一口,抄起地上一桶还带着热气的水便泼了上去。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整个地牢,却因为绝好的密封性丝毫没有传到外面。刑架上的人周身缠着带刺的铁锁,在接连几日的鞭棍下已经深深嵌进肉中,浑身上下早已没有一块儿好肉,滚烫的水温刺激着伤口,强制唤醒了昏迷的人,屋子里却反而因为那人的清醒变得异常安静。
“是谁派你来的?东西藏哪儿了?”陈大重复着昏迷前的那些问题,同样的问题已经问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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