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瑶才没那么傻,跟着他去了指不定又是一场她受不住的狂情,连声拒绝。
慕炎烈被她那声我等你回来弄得心情舒畅,就像是一个小妻子在等丈夫归来一般,问道:“真的不去?到时候自己没有战利品可不许哭鼻子哦。”
“好的啦。我才没那么脆弱。现在我想歇一歇。”印瑶推着男人,待他回了自己的帐篷,这才红着脸去沐浴。
接下来两日印瑶就对外说是自己扭伤了脚,每日也不出去打猎,一味地缩在帐子里躲懒。身下的私花儿也因着在马上的性事太过激烈伤着了,红红肿肿的挤成一团。
夜晚慕炎烈溜进印瑶的帐,圈住尖叫着的小人儿扒下她的裤子看过,确定是自己这次太过激烈伤了她,这才没再要她承受自己。只不过在扒下她裤子之后只能看不能做着实不过瘾,又捧着她的小屁股用湿软的唇舌把那红肿的嫩处好好疼爱抚慰了一番,直磨得印瑶蜜液流了满股。
三日的捕猎很快就过了去,慕炎烈纵使头一天并未捕获任何猎物也因为在后两天捕的成果夺得这次围猎的头筹。
明日就该回盛京城去了,众人为庆祝捕猎成果,在夜晚又燃了篝火庆贺。
篝火上烤着捕获得的山羊麋鹿,那肉被烤得外焦里嫩,再往上撒上一层薄薄的椒盐,顿时香气扑鼻。
印瑶自知自己酒量不好,不跟那些公子侯爷们一起猜拳赌酒,只是独坐着吃些烤肉瓜果。慕炎烈坐在主位上,打发着那些前来恭维的人。
正无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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