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草木香气。
“对啊。”男人轻笑,腾出一只手来把印瑶又裹紧了一点。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那日也是在野外,他占了她之后就用这件大氅把光裸的她裹了起来放在马上,带回了大梁的营帐。今日也是在郊野,她在马上跟他欢好,抵死缠绵过后被他用同一件大氅紧紧裹住,放在他身前的马背上。
两人回去的时候天刚擦黑,出猎的众人都已拖了自己的猎物回来。唯独慕炎烈和印瑶两人身骑一匹马,身后半个猎物也无。幸而两人回去的时候时辰已算晚,旁人都已回去歇下了,不太有人能注意到他们。加之夜色中温度降了下来,印瑶围着慕炎烈的大氅虽略显怪异却也能说得通。
慕炎烈把印瑶从马上抱了下来,印瑶一起身,腿间又不住有热烘烘的液体流了出来,沾得满胯都是。
印瑶酡红着脸,阻止男人送她进帐,“我自己进去了,不要给人看到你送我。”
“看到又能怎样?”慕炎烈伸手环住印瑶,另一支手溜到她挺翘的臀部,隔着墨狐大氅轻轻按揉,“还疼吗?今日是我鲁莽了。”
“不不不,不疼了。”印瑶忙答道,比起被打屁股,她更在意被他压在奔马上抵死插入的羞事。
“那明日你直接跟着我去吧,我带着你打猎。”慕炎烈逼着印瑶退到了她帐nei,四下无人,原本放在她臀上的手也悄悄溜到了她胸口。
“不去了,不去了,你就说我扭伤了脚,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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