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知一袭素袍,带着一个纤细小婢向甄贤行礼。
“我想离开京城回江南去很久了。如今夙愿得偿。多谢先生成全。只是以后就不能再来书院,舍不得这些孩子。但既然有先生在,想来他们都能好好的。”
谢晚知自从给这城南书院捐了银钱,又见这书院中收的都是男孩,有些贫家女儿却偷偷躲在院墙外偷听偷看,于是便与院判商议着在书院中辟出一块办起了女学,使这书院成了京城中第一号愿意收留女学生读书的地方。
甄贤后知后觉,深深自愧不如。而今听谢晚知如是对他说,知道她是不放心,怕自己走后这些好不容易能来的贫苦女子又要没了着落,但又唯恐言辞不慎惹他不悦,所以才说得如此委婉。
“郡王妃是菩萨心肠。”甄贤不由感慨,“往后其余书院也都办女学,小姑娘只要是想来习字的,我会叮嘱他们一视同仁好生教习,绝不可以男女有别将她们拒之门外。”
谢晚知得了允诺,屈膝又向甄贤行一大礼。
“我不过是拼尽全力图个自保罢了,算什么菩萨心肠。倒是先生你……”
她似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踟蹰一瞬,终于吁出一口长气,缓缓抬起眼。
“我一个外人,本没有资格多言指摘,也没有狂妄到自诩能够说服先生。但先生是鸿鹄是仙鹤,何必执着凡尘与燕雀为伍?倘若先生不弃,晚知愿意为先生开路,从此天宽地广自在逍遥;可若先生已打定了主意,我自知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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