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才知道那疏财赠画之人原来是郡王妃。陛下这些年的新策新风,可见成效。”
他说时面带笑意,又夸赞了谢晚知好几句。
嘉斐瞧在眼里,愈发心尖发酸,纵然明知这事其实都是预谋,也还是介意地不行,忍不住嗓音就低沉下来。
“你是喜欢画,还是喜欢作画的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能体会嘉钰这些年究竟是什么心情,脸色更是微妙得藏不住了,一片阴云。
这一副浑身是刺的模样叫甄贤好不诧异,完全不知他怎么回事,更觉这一问毫无道理,便只笑了笑,没有应声。
可这算是默认还是怎么回事……?
嘉斐等不到回答,愈发如坐针毡,更是气恼自己这无法自控的小心眼,又冷冷“哼”一声。
“你今天这么开心。”
甄贤惊讶地看着他,错觉这小阁里的酸味都要漫出去了。
“我只是觉得,天子身边有贤德,不为私欲争斗,齐心为君主分忧,是大治之兆,替陛下欢喜。”
他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开口解释。
“替我欢喜?”嘉斐愣了一瞬,倏地抬头看着他。
甄贤原本正替他掸斗篷上没落下的冰碴,听见这声手上顿了顿,再开口嗓音已不觉低哑。
“能够与陛下一起漫步游园,得见盛世灯火……也很欢喜。”
他略垂着头,一抹霞红从颈后泄露出来。
嘉斐怔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