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她身子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一旁俯身的崔莹却是瞬间面色惨白。
这个谢氏女子嘉斐并不熟悉,甚至也没见过几次,只依稀听说过她当年在江左闺中的名声。而今一见,这个女人始终不卑不亢,嘴里吐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却是金针一样,密密麻麻刺在他心头。
难怪父皇当年千挑万选,特意选了她做五郎的郡王妃。若五郎当年,懂得一星半点父皇的苦心,都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那么他呢?
他可以冷眼旁观评判当年的五郎,今日的他自己,又如何?
嘉斐觉得有些颓丧,如同吃了败仗,只能疲倦按住额角,“你想要什么?”
谢晚知闻声抬起眼,端端正正看住一脸苦闷阴冷的天子,语声始终淡淡的,却字字烙在心里。
“我身在此地,卷入其中非我所愿,我之所欲又有什么重要呢。倒是陛下之所欲,陛下可是真的都已想明白了?”
嘉斐闻之愕然,一个人静思良久,待回神时已至深夜。他什么也没再多说,把那卷画装回匣子里,叫玉青拿回去转交甄贤,多余的话一字也不许提。
第146章 四十六、天宽地广自逍遥
转眼上元,外朝设宴奉天殿,君臣同乐。
按着前朝规矩,内朝诸命妇也得作游园灯会,宫人们忙碌一年,得一日偷闲,好不喜庆。
但今上内宫只有一位嫔妃,侍奉宫人也远不如前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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