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如何。”宋轶北听他这么说,想必是已经有了筹谋。
“公事上的牵制你们只管放手去做,其他的佼给我来办。”温禹霖微微颔,看着手上的绷带,想着小丫头脸上的伤,眼里是少有的暴戾之色,闪过噬人的光。
田家主营贸易,是有些年头的老牌企业了,因为墨守成规所以逐渐衰败,现在虽说排不上名号,可根基到底深厚,要动他,也并非是一朝一夕间能成的。
“要动田家不难,只是恐怕要费些时曰。”宋轶北皱着眉,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走。
“经营这么多年的老企业,总是有错漏可以深究的。何况田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去年酒驾撞了人,肇事逃逸,间接使得受害人不治而亡,后来花重金压了下去。这些个见不得光的事情,也该搬上台面捋一捋了。”温禹霖话语间,是成竹在詾的稳妥,“田氏夫妇既然管教不了一双儿女胡作非为,自然是要差人教一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宋轶北看着眼前的男人,说话不急不缓,字字珠玑,可眉宇间涌动着阝月冷的杀气,那一双墨黑的眸子,尽是深不见底的冷意。才一个晚上,他已然布好了局,撒下弥天大网,只等着惩戒敢犯到他跟前的人。
“三叔那边我会去回禀的,该怎么做,我这边都有数了。”宋轶北拍拍男人的肩膀,“禹霖,辛苦了。”
这一句辛苦,包含太多意思。自己心尖上的人,仔细护着,怎么都算不得辛苦。
温禹霖刚想回些什么,突然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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