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也没说伤的怎么样。
宋轶北当下就铁青着脸,与大哥商议了一番,还是想法子先瞒着宋家二老,省得他们徒惹伤心。
接到温禹霖的电话,才算是一颗心落地了,知道小姑娘在他身边,自然是安全无虞的。可一想到就是他招来的情债,害宝贝妹妹遭受这样的事,当下也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你手怎么样了。”宋轶北接过他递来的水,看到他裹成粽子的手。
“没事,”温禹霖落座在客厅沙上,冷了眸色淡淡地说,“现在是什么情形。”
“大哥说还是先稳住家里老人,三叔三婶自然是瞒不住,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三叔这么大火。”
宋信得知女儿遇害,正开着会呢,当场就怒了,踢烂了会议室的椅子,脸色深沉难辨,谁都不敢靠近一步。后来沈馨来了,在办公室里宽慰了几句,才将他劝住。
“这事情,是报警处理吗?”宋轶北问着眼前沉思的男人,“故意伤害罪的话,也判不了几年。”
确实,只是这点伤的话,再加上田家托关系打点一下,估计只是走个过场。
“我没想报警。”温禹霖看着眼宋轶北,轻描淡写的说。
报警的话,走正常程序,必然要了解事情经过的,温禹霖是后赶到的,俱休生了什么,他也说不清。可如果要询问当事人做笔录,他是万般不愿意。那么恐怖的事情,他怎么舍得让小姑娘再回忆一遍。现在只盼着她能忘得一干二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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