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掐准你不在的时间。”
男人的语调谈不上和颜悦色,但也瞧不见丝毫恼意,“以后不准他们放你进来了。”
那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每个气音都随着节奏微微颤动。
她得意道:“没用的,我有钥匙。”
随后便潇洒的挂上电话。
顾溪远被这悦耳的笑音感染到,眉梢上扬,情绪莫名高涨,再侧目去看钟意,那张十年如一日的冷酷脸上居然泛起了浅薄的暖意,他当下认真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这一幕实在诡异的让人不敢置信。
钟意这人,性格严重两极化,私下里散漫随性又毒蛇,次次怼的顾溪远怀疑人生,恨不得咬舌自尽。
可他一旦进入工作模式又瞬间化身工作机器,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严谨又自律,工作效率高到令人发指。
不过30岁的年纪,便能兼顾钟家与白家的生意,并且打理的井井有条。
钟意跟宋艇言不同,他并非对女人没兴趣,但解决生理需要跟谈感情有本质的区别,以他的身份,不管是为自己将来的发展,还是顺白老爷子的意,今后必然会走上联谊这条路。
所以对他而言,玩归玩,涉及到感情就没必要了。
逢场作戏这个度,他比谁都拿捏的好。
如他这种透彻的跟明镜般的人,早已漠然一切,正因如此,当这样的人流露出常人的情绪时,也难怪顾溪远会惊为天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