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勾,“栽的有够彻底。”
半小时前。
停稳车的顾溪远绕过来绅士的为豆包开了车门,豆包侧目,见另一侧的男人纹丝不动,侧脸隐逸在暗沉的微光里,看不清他的脸,更猜不透他的态度。
她两指紧捏交握,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顾溪远懒散的倚在车门上,慢慢勾起唇,调笑道:“非得我开口请是吧,小汐”
她摇头,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中,忐忑的厉害,下意识转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僵持几秒后,男人终于开口,音色偏低,“下车吧。”
豆包便不敢再犹豫,下了车,乖巧的站在顾溪远身后。
这一波怪异的操作到让顾溪远纳了闷,遥想这小丫头当年可是骑在钟意头上作威作福来着,怎么一年不见,怂的跟软白小兔子一般,这低眉顺眼的小模样让他极其不适。
钟意这人爱好不多,平时除了工作就是收藏画,一掷千金的事可没少干,以至于顾溪远一走进他办公室总有一种进入画展的既视感。
而当他见到那副价值连城的稀世名画上贴了一大串蜡笔小新的搞怪贴纸时,他讶异的嘴都合不拢,心想哪位好汉竟这般不怕死,敢在老虎嘴边拔毛。
钟意却脸色淡然,不慌不忙的拨了个电话。
“什么时候来的”他轻问。
那头声音细细的,小小声,可支着耳朵偷听的顾溪远还是隐约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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