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她眼尾淌泪,迷迷乎乎地看着男人,他为何这么狠心,玩弄她毫不手软。
魏琛与她对视后,心头一痛,将笔杆拔出来一寸,出了胞宫,回到花芯处。针尖戳在厚实的媚肉上,引得她闷哼一声弓起身子,小脸上浮现情欲之色。魏琛对准那块媚肉,加了力道猛扎,钝平的针头重重碾压花芯,一下一下地捣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春水狂涌,似喷泉般狂飙不止……
陆芙缓缓地闭上眼睛,小脸苍白得吓人。魏琛见状,抽出她花穴内的三支笔,体内的春潮竟然还在不断向外冲刷,竟是阴道和尿道同时失守,水花喷洒在他腹肌和腿间,浇得他分身处黏糊。魏琛头一次见她喷成这样,简直像要精尽人亡了。他这才后怕地探她脉搏,惊觉她脉象虚弱得可怕,他转头朝帘外吼道:“宣太医!快!”
陆芙昏迷了大半日,直到第二天午后才醒来。
她身上仿佛被重重碾压过,连抬手指都费力。
宫婢服侍她进食喝水,她虚弱地靠在床头,勉强吃了两口。
“圣上驾到!”魏琛听闻她醒了,忙不迭地赶来。
陆芙见他穿着玄黑色龙袍入内,小脸转向墙角,不想看他。
魏琛自然感觉到被美人冷待了,他自知这次有错在先,坐在床沿上,语气尽是讨好:“朕一时失控,还请芙儿包含。”
美人没有回应,他继续道:“明日就是封妃大典,朕安排了皇贵妃仪制,从此芙儿就是后宫地位最尊崇的女子,亦是朕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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