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几乎受不了打击,颤声道:“你你你,还想怎么样……你要玩死我是不是,呜呜呜!”
他解释道:“这三支笔都是钝头的,不会扎入肉体,只会叫芙儿爽快!”
不信不信,狗皇帝的话一个字都不信!陆芙拼命摇头,呜呜,她发现了,皇帝语气越是温柔,越是满口谎话连篇!方才还说钢针不疼,转眼都扎进奶头了,信他有鬼呢!
魏琛的目光落在她阴户,男人眼神已然疯魔,三支笔并在一起朝花穴探去。
“不要啊!不要扎我了,啊啊!”陆芙已然崩溃,鬼哭狼嚎地求饶。三支笔被推入幽穴,他握着末端调整前进方向,他实在太了解她身体了,知道通往花芯的路。
纵使如此,针尖免不得在肉褶上摩擦,她被尖刺感刺激得臀部不断抽搐,仿佛被上刑般苦苦煎熬。
他说的没错,针尖都磨平了,不会扎进肉里,可密集的刺痛感在脆弱的花房中放大无数倍,待笔尖撞向嫩芯,密集的三十余根钢针同时压上来,嫩芯瞬间开了口子,打开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钢针又往前深入胞宫内。
“痛,啊啊……”陆芙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胞宫内壁是那么脆弱,却被钢针来回刮磨,花户下意识分泌出巨量水泊,将整个胞宫都泡湿了,却也无法缓解内壁上的针刺感。
魏琛见她神色恍惚,笔杆几乎全部被花穴吃下,知晓针尖已入极深处,故而控制力道,一点点戳弄,生怕弄坏了她。
“嗯嗯,嗯嗯,芙儿要被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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