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样子,又看了看敖欢。敖欢笑笑,从马车上跳下来:“行,我自己回去。你们自咬你们的耳朵去。”剑略却说:“你坐我的车回府吧!我跟离离一起去接祁儿好了。”敖欢也不愿意与柳离同行,总怕这柳离一时为了讥讽他又说出什么惹人生疑的话来,便说:“那我就先打道回府了。”故敖欢便乘坐了马车离去。剑略则与柳离一同坐上柳离的车。
那柳离上车后放下车帘,脸上颇有些愁色。剑略便问他:“怎么了?”那柳离便道:“是不是我们为了对付大王子,把敖况也害了?听说他要去做人质了,我心里总是不太安乐。”剑略听了这话,便说:“我倒知道你和敖况是朋友。我和敖况、敖欢和敖况、甚至你爹爹和敖况,都是朋友。敖况么,他是个明白人。虞族和咱们一直交好,而且上头还有天子看着呢,不会出问题的。现在大王子还是大王心里一根刺,仍未拔出,还是叫敖况远远的,这才算是对他好。”柳离也不说话。剑略又说:“其实在我们决定对付大王子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了。再说,你的朋友不是有许多么?”这话说得和软,听着却无情。柳离竟也是无言以对。剑略又说:“你也该学着些。你现在和敖况是好朋友,等他一天知道了你做的事,还能跟你做好朋友么?把他放在离我们远一点的地方,对他、对我们,都是好的。”
柳离的车厢里愁云惨雾,酒楼的包厢里却是灯红酒绿。众人故意闹柳祁,将他和巧官推入了洞房,又在外头锁了门,嘻嘻哈哈的。那柳祁简直被三危的民风给弄懵了,之前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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