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个赌吧!”
敖欢与剑略打赌,看那柳祁吃花酒会不会越轨,却不想席间也有人为此打赌。他们又说柳祁与那巧官很是热络,又说:“众人都知道剑少爷管他管得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容得他出来玩一玩。”好事者笑道:“若真的不容,那才好玩。”一堆人有看不惯柳祁是外族人的,也有妒忌他刚入职就高升的, 更有被柳祁打击设计过的,也有些无心的只是喝高了,一股脑的就起哄,推着柳祁和巧官要入洞房。还有人早吩咐老鸨在洞房里放暖情酒、点催情香,真是周到备至了。却又不知敖欢和剑略已在来的路上。
剑略与敖欢的车架却在路上与另一辆小车迎面堵住了。敖欢掀起帘子打量着外头,又回头对剑略笑道:“我说什么了?教你别别图快抄小路。你非不听。”剑略笑笑,正要说什么,却见对面小马车的人也扯起帘子了,俏生生一张玉面,眉头的翠色像他领口的缠枝花一样。剑略朦胧月色间以为又见了柳祁少年时,倒是一下又被那句“略叔”扯回现实里。柳离与熟人说话的时候总有种俏皮又软糯的调调,和柳祁的拿腔拿调可谓是截然不同。
敖欢见剑略看柳离看怔了,便笑他:“还说柳祁见了漂亮男孩就发花痴,我看你也差不多。”剑略不喜欢这种玩笑,径自板起脸来,敖欢便不做声了。剑略下马车来,说:“你这么晚还去哪儿?”这语气倒是很有长辈的样子。偏偏柳离又很服管教,怪乖巧的笑笑:“来找略叔呀。还真巧就碰上了。”剑略便问:“找我什么事?”柳离露出一脸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