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散的曲谱也一直是曲长老随声携带,如今曲长老不知所踪,自然也无人知晓广陵散如何奏演。”
呵呵,是为曲谱么?“的确可惜,不过在下也得到一本曲谱,真是曲长老与其友人所作,有幸听过,妙不可言,心生向往,所以才厚着脸皮找任大小姐学琴。”
向问天显然来了兴致,凑近问道:“哦?白公子得了曲长老的曲谱,看来公子颇得曲长老赏识啊。”
“哪里有,向右使说笑了,不过是曲长老让在下将此曲传于世人罢了,若向右使喜欢,在下抄一本与你就是。”《笑傲江湖之曲》虽是好曲,却不如《广陵散》出名,看他是想退而求其次?
向问天自然不推脱,抱拳示谢,“那就多谢公子赠谱了。”
总得试探一翻,看他是不是在收集书画、曲谱,笑道:“礼尚往来,先前向右使赠我礼物,还与曲谱,这才好嘛。先前在下见向右使似乎对莫长老送的名画感兴趣,想必向右使有大才,琴棋书画,皆擅长。”
向问天的笑意明显一顿,转而饮一盏酒水,答道:“哈哈,公子过奖了。我向问天不过是粗人一个,哪里懂得这些,不过是看看罢了。”
果然……对“琴棋书画”四字很是敏感嘛,所以他已经知晓了?“是向右使太过谦虚,向右使如此喜爱广陵散,又懂得欣赏那范中立的《溪山行旅图》,琴棋书画四样,能懂得欣赏就是大才。”
“哈哈哈,白公子太会夸人了,老夫不过是个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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