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情逸致,在此饮酒赏月。”
见那男子回身,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答:“哈哈,原来是白公子啊。是向某占了白公子的地方,恕罪,恕罪。”既而伸手示意李慕白坐下,另拿起个酒盏添酒。
原本是与盈盈相约抚琴,却是换了一人,即是安排如此,也不扭捏,放下瑶琴坐下,接过酒盏。“多谢,本是与人相约消遣来的,没想到能遇见向右使,真是有缘。”
向问天看了眼被布包裹好的瑶琴,抚了抚长须,笑道:“原来白公子是约了人·弹琴啊,可否许向某留下?”
这人根本就不想走,还装作是第三人的样子,演起戏来真是一套一套的。“自然可以,在下不善音律,见任大小姐精通琴箫,便厚着脸皮求教来的。”
向问天仰头饮下一盏,叹一声:“好酒!”“若是比起音律来,想整个黑木崖,原就只有曲洋为佼佼者。可惜曲长老不知去向,想是再也听不到那醉人的‘广陵散’了,唉……”长叹一声,既而又道:“白公子莫怪,向某想起曾经的老兄弟,一时惋惜,有感而发。”
一口闷下一盏,真辣。这人提起曲洋,是为曲谱而来?还是为曲洋的藏身之处?看来非非还是呆在黑木崖的好,不然路上被人截了去。回他:“原来向右使也是爱音乐之人,呵呵,听不到曲长老的琴声自然可惜,若是其他善音律的人·弹奏广陵散,也是不错。”
见向问天摇了摇脑袋,叹道:“听不到啊,白公子不知,曲长老极少在人前弹奏,那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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