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坐的椅子上喝茶。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总归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看着应付便罢。
离陛下薨逝也不过半年多,任茗现在已穿上了簇新的衣裳,不是什么鲜艳的花色,但底料袍角上的刺绣却无一处不精致,一看就是于此道精心的。
长孙祈仪心里有点微酸,最该记住那个人的人偏偏是这般的不在意,他若底下有知,怕不知道又是如何的难过。
“我这宫里冷清,不比任太君殿里热闹,但静也有静的好。”长孙祈仪挑了个离任茗甚远的位置坐下。
任茗装作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但也不喝茶了,把茶盏往旁边的小桌上轻轻一放,玉葱般的手指微微蜷缩,支楞着下巴,整个人往后面椅背上微微一靠,端的是一派风流恣意。
就听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凤梧宫确实是不大适合我,若是适合我,当年或许就向哥哥你讨要了,哥哥最是大方,先帝想来也是会同意的。可如今弟弟却是舍不得我那昭平殿了,这也正是我今日来拜会的原因。”
长孙祈仪瞳孔微缩,有点儿想逃避接下来的话,却又只是静静地看着任茗。
那些字眼从任茗漂亮的不断开合的唇齿中流泻而出:“想来先帝也是喜爱我那昭平殿的,连着两日,我都梦见他来我殿里了,也不说话,又如以往那般同我相处。也不知道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任茗也知道这些话对于长孙祈仪有点儿太过恶毒了,但有个人陪着自己不好受,多畅快呀。
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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