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遣御驾,现在朝堂上的风向都变了,以后哪还会有我位置,早晚得就藩之国。
冉宏皋想将刚才所想提醒提醒陈德,但这里终究不是地方,叹了口气然后道:“先别说这些了,过会去大王那里关心一下吧!”
此时的陈承宗,已经来到了寝宫,眉头紧锁的他正思量着,靠这帮朝臣甭想查出事情真相,互相倾轧抹黑不说,他隐隐觉得有人想隐瞒什么。他不是没有怀疑陈德,他只是不愿去想。
而且即使陈德在私建虎豹营,但尚未达到与一千禁卫军对抗便稳操胜券的程度。有宗派势力参与其中吗?周国境内并无强宗显派,而且周国与周边大的宗派势力关系都比较好。散修吗?那得需要集合多少散修,怎么统属……
思考的同时,陈承宗感慨万千。出事前总想着让孩子出去历练,什么风险都不算什么,没有危险那叫历练?总在父母羽翼的庇护下,怎么成长为雄鹰?
正所谓,不经一番彻骨寒,哪得梅花扑鼻香。可一旦真出事了,作为一个父亲个中滋味,痛楚与无奈,又只能自己独自承受。
正在此时,刘峰拜见。省去一切繁文缛节,陈承宗让他直接回话。
“奴才此去,有几个发现。汶口郡与泰安郡交界的树林内有大量人员隐蔽的痕迹。另外,还请王大做好心理准备,在事
发地不远处的矿坑内有毁尸的迹象。因为事发太久,再扩大探查范围也无意义。”刘峰回报道。
听得毁尸,陈承宗目龇欲裂,把后槽牙咬的嘣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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