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承宗暴怒之下,冉宏皋当即跪地,此时大殿里出奇的静,别说放屁打嗝,就连粗重点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陈承宗看了看众臣,又道:“孤以为此事过于棘手!还是冉相来查,三周之内查不清楚,回封邑收租子吧!”说完便走出了议事殿。
过了一会儿,冉宏皋站起身像什么事没发生过,向殿外走去。
他十分庆幸,今天没有像潘寿般直接为陈德开脱,不然查不出个结果,就不是收租子了,收监都是最轻的责罚。
陈让遭遇不测谁是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他的外孙。本来就瓜田李下,还有人或明或暗的为陈德撇清关系,不让陈承宗怀疑也会引起他的反感。而这些人又都以我冉宏皋马首是瞻,大王怎能不迁怒与我?
这一定是左都御史潘寿给陈德出的昏招,看似你儿子也在队伍中,你不愿用谋杀这样的词汇,能够得到理解,但毕竟你有一定的目的性。现在大王不愿听实话,他不会深究,但早晚要考虑卢成的说辞,到那时你的话就会显得更加突兀。
冉宏皋一边想着一边走,没走多远便在一座偏殿门口,碰到了在此等候的二王子陈德。
陈德刚要张口,冉宏皋便道:“无碍,大王此时正在气头上,过一阵就好了。在这世界,别说王子就是身份再尊贵的人陨落也很正常,大王想的明白!只是想敲打敲打老臣。”然后,很有深意的看了看陈德,继续道:”你还是太急了!”
陈德急道:“急,一十五岁就晋升结丹,父王又亲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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