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还是以前那个怀儿,如果你真的爱景江,就不要再用你小孩子的思维去衡量什么是爱。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说服或者说胁迫景江接受于你。”阮渊坐下,将倒好的茶推至周永怀面前。
周永怀被“胁迫”一词说的有些心虚,不敢说什么。
“景江不愿与我说,我知道他有分寸,既然接受于你,我也不会再说什么。只是我们希望你,下次再做陷自己与不利的决定时,最好告知景江,否则你知道景江为了你会做什么。”阮渊实在扯不出笑容,只是侧头看向不远处的季景江。
周永怀明白阮渊的意思,也深深感激他似乎是咄咄逼人的质问,实际却是来自一个兄长语重心长的劝戒。
阮渊与季景江亲如兄弟,季景江躺在这里,他的心痛不亚于任何人。但是正如季闻起、秦奕君以及云季山庄的众人,没有一人责怪周永怀,许是碍于他皇上的身份,但是周永怀相信更多的是像阮渊这般,不忍责怪。周永怀小时候在宫中受尽委屈,离开云季山庄后,又看遍了人情淡漠,冷血无情,蒙蔽了他使他忘却了云季山庄对他没由来的爱护与关心。
“方才为了试探皇上的真心,阮渊和清夜多有得罪。”阮渊站起来,清夜也跟着,向周永怀赔罪。
“使不得,清夜师兄,阮渊……兄长……”周永怀连忙扶住两人。
“既然你还唤我一声兄长,还唤清夜一声师兄,那便打起精神来,大昭的江山和百姓还需要你。景江这里,交给我们,你放心。”阮渊眼神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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