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是偏过头,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皇上不怕?”阮渊有些惊讶,问道。
“呵……”周永怀偏着头发出一声轻笑,并未看向阮渊,“这条命,本就是随时都能给他的。”
阮渊顿住不说话,清夜叹了口气,将佩剑收回剑鞘。
“嗯?”周永怀缓缓回过头,看着清夜,又看向阮渊。
“我问过奎琅了,没有这样的蛊毒,起码他不会。”阮渊看向偏殿外的荷花池,语气中多了些无奈。
“真的没有办法了?”周永怀对二人的行为并不追究,只觉得心口又是一疼,整个人都像漂浮在空中一样,绵软无力。
“小生现在给不了皇上准确的答案,”阮渊站起身来,踱步到季景江的面前,看着季景江的脸,继续道:“皇上可知,景江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忘记过皇上。”
“我,我不知。”周永怀听到这话,十分错愕,他以为季景江早就把自己抛诸脑后了。
“甘州的唐老大人,汉州的赵大人,钱塘县的李知县,京城地钱员外……皇上还要小生继续说吗?”阮渊转过身来看着周永怀,撞上周永怀惊愕的眼神。
周永怀缓缓摇头,只觉得更加眩晕,于是他慢慢坐下。
阮渊走了过来,倒了一杯茶。
“这么多年,我,我们眼见景江想你所想,替你解决很多麻烦,娶了少夫人后,就为你二人活着,为云季山庄活着,他甚至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怀儿,恕我不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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