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你能替我穿衣递茶,我便不能给你做什么了?”秦浣自顾自的说着,将那大氅递给一边的德多,让他拿去收起来了。
“不是,这些个琐碎事,我是替殿下做习惯了罢了。”赵擎烽拉着秦浣又坐回到书案前,大约是因为秦浣生病时他衣带不解的照顾了几日,自病好后秦浣便留心起日常中的那些小事,总想着也为赵擎烽做些什么,而不是单方面的受用他的照顾。
“你既能习惯时时照顾我,想来再过些日子便也能习惯我时时为你做些什么。”秦浣转过头去,显然不想再跟他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赵擎烽看着秦浣这般恣意的模样,虽还是无奈但面上却泛起了笑意。
秦浣常说他这十六年来变了许多,从那个忠心刚直的少年变得懂得了圆滑隐忍,性格也添了几分野性。而于赵擎烽而言,眼前的秦浣又何曾不是在日日相处中,起了些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变化呢?
“等会入了夜,你随我去东宫一趟。”秦浣抬手将刚刚自己未写完的几字补好,出声打断了赵擎烽的思绪。
“去东宫做什么?殿下前些日子还没在里面待够?”自秦骏死后,东宫便被重封了起来,里面不过有几个守门的宫人,若要进去确实不难,但赵擎烽却不知秦浣为何要去那里。
“自然是去取一样好东西,”秦浣故弄玄虚一般笑了笑,转身将古帖放回到身后的书架上:“取一样能让何无顷信我的好东西。”
“一样东西便能让那何老头信你?”赵擎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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