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般的笑道:“这可比我取信吉王容易多了。”
“这自然是因为你在人前装那副愚鲁的模样装惯了,连带着人也变笨了。”提起取信吉王那件事来,秦浣心中犹带愤愤。赵擎烽见状忙连声称是,双手奉上了茶盏,哄得他喝了几口才作罢。
“你若是不服,不如我们就来打个赌如何?”秦浣喝了茶,又叙起前事:“就赌究竟是你先打消吉王的疑心还是我先取信于何无顷。”
赵擎烽一听也来了性子,凑到秦浣的身后松松地环住他:“做此一赌又有何难,只是殿下不如也一并想想赌注为何?”
“就赌你那件大氅该谁来解——”秦浣忽地转头,想要轻蹭一下身后人的侧脸,却不想那人却比他还快些,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昨天没更新也没请假……
晚上出去聚餐,回来后就上吐下泻……现在还在发烧……
就还剩这么多存稿了,就全发上来了
明天emmmmmmm
看恢复情况尽量更新吧
感觉发这么久的烧大概也跟我每天昼夜颠倒熬夜有关系,想了想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十二点前更新,不去蹭玄学了……
第24章 (二四)漕渠
出门时还好好的,不想没走多久天上便飘起了碎雪。
“还要去吗?”赵擎烽提着只灯笼,转头问向身侧的秦浣,自从他上次病了那一场,赵擎烽总是有些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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