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何无顷算是两边皆失,一时间是心焦如焚。
他拉下脸来亲自上门拜访多次,想要与吉王再求个合,一开始还好,如今三番两次皆被人阻于门外,何无顷心中的气性也被激了上来。
若真论起手上的权柄,他堂堂大启国相也不会怕了谁!
至于即位之人——何无顷坐在摇摇晃晃的小轿中,眯起了眼睛,脑中却回忆起前日下朝时偶然碰到的殷小王爷。
想到他既不阿谀却又十分恭敬地向自己问好的模样,何无顷只觉心中一阵舒服。
当然,他也并没有忘记这殷王的出身,更没有放下对他的怀疑。
只是当年事发之时,那秦安平不过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且这些年来他一贯没什么存在感,倒也让何无顷并没有那么大的戒心。
车轿落地,何无顷微微俯身从轿中走出,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皇宫,他依旧胸有成竹。
且再等等便是,若那秦安平是个可用的,他自然有信心能将他彻底拿捏在手掌心里。若是个不可用的,也不过是再办一场丧事罢了。
第23章 (二三)作赌
“仅凭一个照面,殿下便有信心让那何老头信你?”赵擎烽从吉王府离开后便直接回了文鸿苑中,入冬后他便在秦浣屋子里添了好几只火盆,跟李徽支了些上好的碳火,就这么毫不嫌浪费的日日熏烘着,使这原本就不大的屋子暖和得紧。
“自然没有那么简单。”秦浣见他来了,随手撂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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