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而去的鬼话,坚信此事背后一定有人暗下毒手。
石榴坊一夜燃尽则使他更加确定此事,而这仇恨之源,自然便落到了何无顷的身上。
而眼前这个人……吉王面上仍作思子悲痛至极之色,心中却在暗暗盘算这忠宁侯在此事中究竟占了几分分量。
“殿下若当真至孝,又怎能忍心抛下我这老父——”吉王哭诉着,如今在他眼中,事事皆是疑点,人人都不可信。但赵擎烽救秦骏于剑前一事,也确确实实在他心里砸了个不轻的印记,使他隐隐地偏于相信此人。
而且——赵擎烽本人便是再没用,他手中的西北二十万戍边军对吉王而言诱惑着实不小,若能将此人收于麾下,何愁何无顷不倒!
吉王府中,两人这般真心假意的几番往来,暗中究竟如何不提,至少明面上还是颇为感人的。而
吉王府外,自太子崩后三顾而来的当朝宰辅何无顷,却再一次被拦在了大门之外。
“殿下思子成疾,实在见不得外客,大人还是请回吧。”
何无顷坐在轿中,听着那吉王府青衣小家奴毫不客气的推拒之言,脸上已气得青白一片。
他当然是这世上最想秦骏死去的人,但此刻他倒宁愿秦骏还好好地活着。
何无顷是老了,却还没有到糊涂的程度,他就是再不喜秦骏,到底也会顾及吉王手中的兵权。如今秦骏一死,他二人之间便像是割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而那位祸首朱贵人也因殿上惊乱而致小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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