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浣抬眸看着他,终是叹了口气,主动起身拉住了赵擎烽的手,将他拉到床榻边坐下:“洗什么,此刻就是洗了,也会再沾染上。”
赵擎烽自是不能拒绝的,只得顺着秦浣的力道坐了下去。那床铺柔软,秦浣拉着自己的手亦是软暖的,赵擎烽只觉酒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秦浣转头便看到他双眼有些迷蒙的模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将人按到了自己腿上枕着:“喝这么多,不难受吗?”
赵擎烽摇摇头,只拉着秦浣的手覆在自己脸上,嗅着他掌心干净的味道:“也没喝多少,秦骏那小子的酒量不过尔尔,比起从前西北那些人来差远了。”
“你还敢说!”秦浣想起当日天钧行宫中他举樽牛饮的样子就觉得心悸,用手拍了拍赵擎烽的脸:“以后有胆子再在我面前喝那么多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