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去,打算去倒些茶水来喝,可前脚刚迈进去,后脚便卡在了外头。
里间床前的香木高脚几边,坐了个人。
这人还并不是别人,正是秦浣,此刻他正悠悠的托着一只白釉小盏,有一口没一口的啄饮着清茶。见了赵擎烽进来,便将茶盏往高几上一撂,而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忠宁侯玩的可曾尽兴?”
赵擎烽赶紧摇头,几步走到了秦浣身边,讨好的为他倒上了新茶:“不过逢场作戏,殿下消消气。”
秦浣从他手里接过茶,又饮了一口:“既是逢场作戏,还不敢让我知道?”
“这不是——就怕你生气嘛,”赵擎烽怕身上的酒气熏着秦浣,故而挨近也不是,离远也不是,只好拄在原地告饶:“只得如此才能让那秦骏上钩……我下次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一定老老实实的都告诉殿下。”
秦浣又瞥了他一眼,将唇边的茶盏转手递到了赵擎烽的眼前。赵擎烽笑了一下,知道他家殿下并非是真的生气,忙低头就着秦浣的手,将那盏茶饮了个干净。
“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坐过来。”秦浣自然知道这是怪不得赵擎烽,只是今日照例问起王迭他主子的去处时,听到石榴坊那三个字后,他就是坐不住了。
他自然不会怀疑赵擎烽来这石榴坊真的寻什么美色,但……任谁听到心上人去了那种地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赵擎烽看着秦浣的模样,却摇了摇头:“我先去冲一冲,这一身酒气别熏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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