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见我出门就凑过来以小满的名誉要挟,我不愿小满受制于人,就把她打发了。”
这时候没人去问他到底是怎么打发那婆子的,男人之间不必言明,小满也顾不上去问。
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在她坦白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出身,想到这里她突然反手抓住容司晟大声问道:“夫君呢,夫君也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呼吸急促,全身颤抖,容司晟把她抱在腿上哄了好一会,才把之前执画找他的事情说了。
当时执画癫狂的神色还令他记忆犹新,这也是他不能饶过执画一命的原因,已经疯了的人太过危险,他不能让小满处于危险之中。
听完容司晟的话,再看看几个目光缱绻的男人,小满突然间有了一种身在梦中的荒唐感。
没人知道她在贻思楼的那些年里有多么羡慕那些正经人家的姑娘,她看着别的姑娘迎来送往,看着她们不论受到怎样屈辱都要满脸赔笑,即便如此,那些男人稍有不如意就会指责她们是婊子,说她们肮脏下贱水性杨花,把她们踩在脚下随意践踏。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她以为他们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用那种刺人的眼神看着她,小满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到现在这种。
“小满?”容司晟担忧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小满一脸茫然,“你们都不嫌弃我吗?我是什么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你们呢?”
容司晟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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