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看他们不敢,她怕从他们眼中看到那种轻贱鄙夷的眼神。
容司泰是最省心的一个,他把最后一口多汁鲜香的馅饼咽下去,纳闷地问了一句:“什么是妓女,姐姐不是叫小满吗?”
“吃你的饭吧,你姐姐讲笑话呢!”容司旸又夹了一块馅饼塞进弟弟嘴里,还不忘叮嘱道:“刚才那些玩笑话你不许说,否则你姐姐生气了就再也不理你了,知道吗?”他这弟弟不知人心险恶,万一说露了嘴会给小满惹来在麻烦,只能哄他不要乱说,他也是为那偏心的丫头操碎了心。
“我不会乱说的,姐姐别生我的气!”容司泰生怕小满不理他,话说得太急差点噎着自己。
容司晟坐在小满身边,把她颤抖的小手握在掌心,打量着父兄的神色问道:“父亲与大哥神色不变,可是已经知道了?”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容司旸笑着朝小满挑了挑眉,“还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握着她的大掌突然一紧,小满察觉到容司晟的不快,正要开口解释不想容司晟继续问道:“父亲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容博远看着小满紧张的神情不由的一阵心疼,她一向是古灵精怪,明艳张扬的,何曾有过这样惊弓之鸟一样的神态,说到底还是不信他们会一直对她好,才会如此胆小的吧?
“我是昨天才知道的。”容博远叹息一声,抬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揉了揉,“下人回禀说有一个瘸腿的婆子在大门前乱转,满口污言秽语的,我本想叫人把她撵走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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