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硬按了下来,还保举秦林把兄张公鱼做了山西巡抚,恐要对张大人不利!”
听得这几句,张四维的宰相气度再也摆不出来了,刹那间瞠目结舌,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爷,老爷!”张升急得连忙替他揉胸口、捶背心,这才缓过一口气。
好歹也是做过首辅的,张四维很快强迫自己平复心境,在马扎上坐得笔挺,朗声问道:“那张公鱼什么时候接旨的?料想准备停当,各亲友故旧又要荐长随、门政、师爷,没有五七天也不能陛辞出京吧。”
几名顾府奴仆互相看看,脸色都是同样的蜡黄,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回、回张老相公的话,张公鱼今早接旨,即刻陛辞出京,还赶在俺们前头……在阜成门那边,俺们被五城兵马司的人拦住搜检,闹了大半天才放行,是以来得晚了,还请相公恕罪。”
张四维这才闹明白,前面那二十几号人马不是去取秦林人头的缇骑,倒是赶往蒲州找自己麻烦的!那有些眼熟的身影,正是新任山西巡抚张公鱼!
张升气愤愤的道:“陈、吴两个,竟如此和老爷作对!申时行也可恶至极,咱们回去,找他理论!”
五城兵马司归巡城御史管,御史是都察院的人,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张四维气得心头冒血,脸上仍强作镇定,挥挥手道:“罢了,老夫看错申汝默,此人恁地翻脸无情!再说老夫本是到蒲州奔丧,现在回京又怎么说?倒是张公鱼来意不善,定是要和秦林联手对付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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