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系重大,也会化妆改扮以免被人识破行藏。
张四维颇为自得的捋了捋颔下疏疏落落几根胡须,心下颇为自得,自忖以首辅之尊,突发雷霆之威,那秦某人如何抵挡?只可惜缇骑去得太快,恐怕自己赶回蒲州时,秦某人早已身首异处,看不到他临死的惨状,未免有些可惜。
可是,那队人马当中,为什么有个背影那么眼熟呢?
张四维想了一阵便放下了,又攒促队伍往前赶了二十里,看看已经到了下午,不料后面又有数骑飞也似的赶来。
这次张升就认得了,笑着禀报:“老爷,是顾老爷的家仆。”
张四维初时不以为意,暗道必定是那道奏章起了效用,顾宪成派人来报喜讯的,这顾某倒也会讨好!
哪晓得随着那几人越跑越近,便看出他们脸色实在难看得很,满脑袋都是湿漉漉的汗水,眼神更是慌里慌张,张四维顿时心头一惊,暗道不好。
“几位上下,不着急,有事慢些说,”张升把几位顾家奴仆请下马来,又使个眼色,让他们不要声张得所有人都知道。
张四维暗暗点头,这个管家是很得力的,自己家生子,他爹是府上老管家,死了就是儿子做,年纪不大,办事却很牢靠。
张四维是离任的首辅,何等尊贵身份,自然不会和几个奴仆答话,还是张升问着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
“张大人,大事不好了,”顾家奴仆们喘着粗气,惊慌失措的道:“我家老爷拜上,说首辅申老先生临阵倒戈,那道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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