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进来吧。”
那小厮听见楚北渚的声音推门进来,将楚北渚沐浴过后的东西收拾起来,楚北渚对他说:“明日早上给我备马,辰时我要进宫。”
那小厮没问楚北渚进宫做什么,只是点头称是。
楚北渚下定决心,明天要去找盛衡说清楚,商议也好,争吵也好,甚至打一架也好,他都要找盛衡说得一清二楚。
而此时的盛衡也在晏清宫发着火,原本他和楚北渚关了殿门之后,崔安海就安心下值了,但现在他又被匆匆叫了回来,毕竟盛衡大发雷霆时,除了崔安海没有别人敢凑上前去。
崔安海本以为两人小别胜新婚,应该浓情蜜意个一段日子,却没想到不过几个时辰就闹翻了,那位竟然还给陛下甩了脸色,而且还被气走了。
现在崔安海已经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原本他还因为楚北渚是个杀手而战战兢兢,但现在他知道了楚北渚不愿动气,也很好相与,因此一想便知,是陛下说了什么惹得人不高兴,乃至甩手走了。
但崔安海自然不敢指责盛衡,还是盛衡先打开了话匣子:“崔安海,朕就是想立个皇后,怎么就这样难。”
此话落在崔安海的耳中便犹如五雷轰顶,“皇后”这两个字像是魔音灌耳,在他的脑中反复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