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来,便有人给他烧水端水,夜宵也是端到了他手边,就差直接给他喂进去。
等楚北渚用完夜宵,准备沐浴的时候,还有一名小厮站在一旁准备给他擦背。楚北渚大惊失色,连忙客客气气地将他请了出去。
等他惊魂未定地坐在了浴桶中,才发现自己着实不适应这样被人伺候着的生活,就算在宫中的那段时间,他身边也不过只有一个冬至,和冬至也更像是友人之间的相处。乍一经历奴仆环绕,反而觉得多了许多束缚。
但很快,所有的不适应都被热水泡化了,从宫中出来的时候他尚未来得及沐浴,风尘仆仆一路的疲惫此时才渐渐被缓解掉。
想到这里,楚北渚又不禁想到,如何自己和盛衡之间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明明才经历过半年刻骨的相思,明明回京之后才刚刚见面,怎么就闹得不欢而散。
楚北渚始终在想,这究竟是自己的问题,还是盛衡的问题。一直以来,他都清楚地知道以盛衡的身份,两人是不可能光明正大成亲的,但盛衡突如其来的旨意,却让他无所适从。
楚北渚突然开始怀疑,他既在担心盛衡受到非议,又在担心自己没有立足之地,但他却不知道这两者之间哪个更重一些。
也不知想了多久,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老爷,小的进来给您换水。”
楚北渚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扬声朝着外面说道:“不必了,我这便出去了。”
楚北渚自己擦了身子穿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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