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意所为的那个人,也从来都不是我。
“我知道的,从来都是她。”卫忧已捏着蔺吹弦下颌的指节渐渐收紧,音调也染上了过往年岁中积淀的、浓烈的不甘。
“蔺漪,你满心满脑都是你的好师姐,那份执念狂热到令你连自己都看不清了,更遑论是旁人你眼里谁也没有,我也好,你师妹也好,甚至你自己也罢。愚孝尚于朝中所不倡,你这究竟又算什么”
蔺吹弦闻言便冷笑一声,方准备开口回驳,卫忧已却一如既往地直接盖过了她那还未成调的声音,继续道“是,你师姐好。她光风霁月不染尘埃,比不得我阴险世故老奸巨猾,更何况她舍命待你、温柔如斯。但即便如此,她是你娘吗你还要为了她推离多少人”
“我娘”蔺吹弦飞快地抓住这个字眼,原本还是漫无目的的眸光里陡然染上了怒意“卫祢,你还敢同我提母亲”
灯罩下的火光微微噼剥,蔺吹弦的愠怒来得突然,但到底原因在何二人心知肚明。短暂的沉默中,卫忧已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也止住了话题。
此间两人深夜争论,虽原本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这样的时辰里却仍旧显得纷乱,而此刻骤然一停,四下没了人声,却又显得格外突兀且寂静。
蝉鸣与蛙声仿佛在这一刻爆发,为深夜的凉风推入窗隙,绕耳不散。蔺吹弦坐在瓷凳上紧紧地盯着卫忧已,握着凳沿的指节都泛出了白。
卫忧已很快便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指节,手垂落在了身侧,声音比方才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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