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即便她全然不知过往的一切该如何去偿还但若是一切再来一遍,她也还是会这样做。
卫忧已是她曾经两小无间的完美同伴,也是一度同她最为契合、毫无嫌隙的闺中密友,但这一切曾经最佳而不可割舍的记忆,都早已随着往昔生涯的云烟消散而画上了句号。
如今她是谁、她又算是什么,这样的问题蔺吹弦给不出答案。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沉默片刻后,蔺吹弦将视线错开,落在了一旁昏暗的角落“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蔺吹弦的态度始终冷淡,一时令卫忧已心下愠怒渐生。
她捺着情绪,面上暂不显露,半晌只道“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有意义谁才有意义”
卫忧已的声音里带了些难耐的焦躁感,这让蔺吹弦不由得微微压抑。
相识许多个年月,除却儿时懵懂,长大后她几乎从未见过卫忧已失态,但如今以她对卫忧已的了解,此刻这一连串的诘问,便仿佛已经走到了她失态的边缘。
“有意义的是我是你师妹是你师父还是你那个温柔又良善至臻至仁的大师姐”卫忧已将“温柔良善”“至臻至仁”两个词咬得格外重,语罢便微微眯起了眼眸,伸手扳住了蔺吹弦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蔺吹弦的神情依旧是她这些年来见惯了的迷茫,那迷茫剥开后,却其实能够称作满不在乎。
她不在乎我的每一句话,不在乎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她奋力挣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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