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盏都换做了木质。”
“我也以为,这里本该是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供她用。”元临雁的语调并无过大波动,眸底却翻涌着难为人见的悔意狂澜。
这悔意让人辨不清究竟是出于对亡魂的眷恋,还是对那最心爱傀儡脱出掌控的怨念。
元临雁哭得毫不掩饰,半点也不藏匿她心下的失落,那神情入目,足以让任何一人相信她当真是千万分入骨伤心。
“但我唯独忘了,我本该是日日夜夜亲自守着她的。”
“我不该留她那一刻独在房中,也不该将这琴留在窗前。”元临雁的面色上泛起了极端的红,略显压抑地咳了一阵后,声音里便带了几分哽咽。
“再看见她时,那琴弦已经都快要将她那样细的脖颈切断了。”
元临雁说到了这里,一切去脉来龙都已经算得上清晰。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抬起了绯色攀染的面庞,泪意朦胧间盯住了裴真意。
“而你,便是我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所寻到过的,最同她作风相似的替代。”
元临雁笑了,面色诡怪而含了些毫不掩饰的讥讽“但你到底同她并无什么太大关系,就算是同她有那么几分神似,也到底只是个无趣又无能的赝品。”
“如今我也常常会想到,若是当初我能让她生下些孩子来”元临雁微微偏了偏头,指尖搭着下颌,犹布着泪痕的面颊上满是陷入幻想的兴奋“我当真应早些那样做的。”
这话说完,沉蔻很清晰地看见裴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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