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神色无端带了自信,令沉蔻感到一阵极力的抗拒。但她还是看着裴真意抬起了头,定定地盯住了元临雁。
怎么会不想知道但裴真意的眸底带了些惊惧与排斥,她不愿知道,却又不得不去知道。
须臾的对峙与沉默后,元临雁抬起手虚虚指了指那床柱上斑驳的勒痕。
“阿绰死在那里。”
她还未说完,只是这一句,自己便已经开始流泪。沉蔻看着那纷繁滚落的泪色,心下泛起一股极端的恶心。
这是怎样虚伪的泪,又是何种扭曲的爱意
便是这种嶙峋古怪的莫名情感,带着不可调和的偏执与疯狂,居然也配被称作喜欢。
裴真意的神识都已经被翻涌的种种情绪全然湮没,一时吐息都杂然紊乱。
她顺着元临雁所指,将目光落在了眼前雕花斑驳的床柱上。
往昔回溯,一切暗尘都被抹去、回复到最初,眼前的空旷萧索之中,只剩下了茫然昏黑之中涣散而再无出路的亡魂。
元临雁指尖仍缅怀眷恋一般拂拭着手底琴面,声音断续间缥缈入微。
“这断了的琴弦,是为她取下,而后一圈圈绕在了床柱上,”元临雁停顿片刻,视线飘落在了那勒痕之上,再开口时泪色早已蜿蜒湿了她半张脸,“另一端则是系于颈间。”
“先前她便用你手里那根簪子,和许许多多旁的东西试过自尽。自我一一将那些东西清空殆尽后,这里便连房梁都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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