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她接过崔晋庭递过来的信。这封信是钱致芳的绝笔。他在信中道他自会了断,不会让崔晋庭和肖蘩易为难。只希望以此来保住身在老家的妻儿老小。而魏姨娘和他的次女如今已经“失足”跌落悬崖,在某处应该能寻到她们的尸身。
崔晋庭皱了皱眉,“这个人……罢了,我去看看再说。”
崔晋庭走后。
瑶华将那封绝笔书又看了一遍,忍不住摇头叹气。
尧恩来陪她说话,见她这副模样,“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瑶华想了想,便将那封绝笔书递给了他。
尧恩并不知道钱致芳的那些作为,“这个钱大人,那是他的亲骨肉,他到底为什么……”
瑶华低声将那些隐秘都告诉了他。
尧恩听完十分震惊,“我以为他,一直是朝中难得的清流……”
瑶华用火折子点燃了那封信,“一入官场,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官场之中,没那么多的非黑即白,更多的是那些在得失之中衡量取舍的人。钱致芳这些年虽然与阮家暗中勾搭,但是他的政绩不是假的;他虽对同僚暗中下手,可是庇护同僚的女儿也不是假的;他让魏姨娘给赵氏下药,但是最后他豁出去自己的爱妾的和次女的性命,尽量保全家人性命和前程也不是假的。像这样挣扎在欲望和良心之间、摇摆不定的人,何其之多。”
尧恩一阵迷惘,苦笑着问,“姐姐,你也不怕教出个奸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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