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可到底还是笑了出来,“我就是想坑她一把,你还真能把这出戏给接上。”
崔晋庭哼了一声,“她既然敢伸手,就得承担乱伸手的代价。”
瑶华点点头,“放心。一早海安就跟我说了。我已经让他们统一口径,没事了。”
崔晋庭又想起了瑶兰。但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瑶兰身为阮家妇,必然一同获罪。重则赐死,轻则贬入奴籍,此时跟瑶华说这些,也不过让瑶华平添心烦。
“官家说要给我们赐个宅子,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
瑶华给他倒了杯茶水递给他,调侃他,“那可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崔晋庭伸头凑在她的手边喝了两口,“同喜同喜。”
瑶华对他的厚脸皮也是没办法,伸手刮了他的鼻尖,“坏蛋。”
崔晋庭嘿嘿笑,凑过去在她脸颊轻轻一吻,然后跳下了床,开始换衣服,“这几日我有得忙呢,你好好休息,万事有我。”
瑶华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点点头,“你回来了,我就安心了。”
崔晋庭穿戴齐整,正准备离开,海安突然来报,“大人,钱大人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钱致芳?!”崔晋庭有些意外,接过信来一看,那信用火漆封口,信封上也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他连忙拆开封口,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后不由叹了一口气。
瑶华以为又出了什么意外,“出什么事了?”
“钱致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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