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居正也觉得官家这个姐夫很愁人,他一拍桌子,“不是我说他,他是官家,天下子民都是他的子民,可是好像只要他不知道疼,什么事儿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非得阮家捅他一刀子,他才肯下狠手?不然怎么办,我们逼阮家造反?”
崔晋庭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可是阮家要是不造反,他也不能拿刀子逼着他造反啊。“此事得非常小心,若是做得过了,只怕官家日后也会心中不悦。”
肖蘩易见瑶华若有所得的表情,“华姐儿,你在想什么?”
瑶华答道,“我是觉得,我们不方便出面,可是淮安王可以啊。这份铲除奸佞的功劳,他还不得抢着要啊!”
“嘿~”薛居正这才回味过来,这两口子,一个想着让阮家和淮安王狗咬狗,一个想着让淮安王强领功劳。怎么都跟淮安王过不去了呢?他心直口快,“淮安王是怎么惹到你们夫妻了?”
崔晋庭暗笑,总不能说瑶华打翻了醋瓶子而不自知。
肖蘩易对于山阳郡主递交罪证的前后早已经一清二楚,自然能猜出来是为了什么,不由得笑了,“反正淮安王也不是个好东西,这锅,不,这功劳他来领,算白给他十万功德了。”
四人又商量了些细节,这才散了。
肖蘩易隔日便去了趟吏部,查询了好些官员的卷宗档案。还招了吏部侍郎钱致芳细谈了许久。当夜,钱致芳便找到了阮相爷。
“相爷,今日肖蘩易找了我,查询了许多相爷和公子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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