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证据已经面呈了官家。官家秘而不宣,却将我传进宫去,将这些罪证尽数交到了我的手中,命我彻查此事。这几日,我便忙着这件事情。不得不说,得不说,淮安王是早有准备了,那些个证据人证物证齐备,有些证据还能以昔年的卷宗为佐证,不能不说他思谋远虑。”
崔晋庭不以为意,“这是好事。”
肖蘩易淡淡地道,“前门拒狼,后门引虎,谈不上什么好事。”
瑶华想笑。
倒是薛居正嘴快,“先生,这朝廷的麻烦事儿多着呢,一件一件来,为了这些坏蛋焦心,您就是操碎了心都忙不过来。我们呀,就先撂倒了阮家再说。不然啊,阮老贼迟早得生吃了我们。”
肖蘩易被他逗笑了,“说的极是。阮家那边已经察觉了此事。阮府和皇后不方便出面,便让黎王妃去了山阳郡主的府上问话。双方闹得不欢而散。”
瑶华这下是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谁让山阳郡主想浑水摸鱼,装八面玲珑,还敢让人到她面前下套。
该!
崔晋庭根本不想搭理这茬事,“若是能让阮家和淮安王狗咬狗,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阮皇后突然低了头,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我现在倒是怕阮家突然放下了身段,诉苦讨饶,官家那性子,反而会不追究了。”
肖蘩易对于阮家的罪证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他很想说不可能吧,但是又想起了官家这些年的反应,也有些拿不准。唉,什么样的皇帝都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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