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曹之说。不过崇祯心里也明白,无人附和是因为都还没摸透皇上心思,心中一声太息,对朱三俊道:“如此高声喧嚷,好没规矩!陆、曹二人公开上疏,怎是私通内官?你无凭无据就敢在朝堂之上纠弹,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朱三俊一梗脖道:“臣愿与陆、曹一起领罪!”
崇祯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大胆朱三俊,你欺朕是个新君吗?!”
朱三俊匍匐在地:“臣知是死罪,臣不敢求免!”
正这时,又听得殿外一人大叫:“正是死罪!”
崇祯抬眼看,又是个不认识的:“卿又是何人?”
“臣翰林院编修倪元璐。”倪元璐不等招呼也快步走上陛阶。
“卿说谁是死罪?”
“朱三俊!”
崇祯怒火蒸腾!朝堂之上果然有挺身护阉之人!“朕只说治罪,没说死罪!”
“是,陛下没说,是臣说的。”
崇祯强压怒气,向后一靠:“看来,你们是不把朕放眼里了。”
这话是泛指了,众人呼啦全跪了。黄立极道:“臣等不敢。”
“还说不敢?一个七品的臣子都能替朕做主了!”
“陛下,”倪元璐道,“陆、曹建言之时,国子监司业林釬怒极,称病辞官,朱三俊接替林釬,反代陆、曹再次奏请,说‘上公之功,在禹之下,孟子之上’。既然在亚圣之上,自是可与孔圣并列了。所以臣认为朱三俊与陆、曹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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