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碍了东厂,只是大奸大恶,法所不能治者用之,警醒歹人罢了。”
崇祯叹了一声:“虽如此说,殊觉太惨,非国家盛事。”随之提高了声调,眼光从大臣们脸上逐个扫过,“杨邦宪、刘述祖请建江西魏忠贤祠,让朕想起一事:几月前陆万龄、曹代上疏请于国学建魏忠贤祠,与圣人共祀,不知建成没有?”
不等殿内诸臣回答,殿外一人出班奏道:“回陛下,已近收尾,魏公公像已安座。但臣以为,陆、曹此为是大罪,宜下狱!”
崇祯心头一热,定眼看时,并不认得:“卿近前来,卿是何人?”
“臣国子监司业朱三俊。”朱三俊走上陛阶。
崇祯脸上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二人说芟除东林党,如诛少正卯,编《三朝要典》[1],如笔削《春秋》,你不认同?”这话是说给朱三俊的,但也是想激一激这些习圣人之言、作道德文章的读书人。
“大宦岂能与大圣比肩?臣请治陆万龄、曹代欺世盗名、私通内官之罪!”朱三俊大声道。
崔呈秀这才明白今儿为何在皇极殿早朝了。明例,常朝在皇极门,朔、望日在皇极殿,五品以下亦入朝,只是立于殿外丹墀之下,五品以上京官入殿。小皇帝是想看看这臭鱼烂虾癞蛤蟆中还有没有大明忠臣!
崇祯只觉得头内麻胀,好个朱三俊,原来这朝中还有忠勇之臣!
但除了朱三俊,别人都不说话。崇祯心中升起鄙夷,但又有些许安慰,毕竟无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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